博多推了下眼镜,一道亮光划过了镜片:“那位大人的性格相当的率真,难听点的话就是简单粗暴,她怎么会把一个简单的事实说得这么委婉。”
人物形象瞬间走形了好吗?真当他们短刀好糊弄啊。
“既然能听懂的话还要我这个翻译做什么。”
太鼓钟表情一冷:“该说的我也说了,剩下的你们随意。”
他一个扭头就离开了小院门口,隐在瞳孔深处的复杂感情转瞬即逝。
不知道今天审神者所说的话会不会在本丸内传开?
那个五虎退,明明可以听懂审神者说的话,却这么长时间都在扮猪吃老虎……呵,他的身边可是养着五只老虎,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果然是外表过于软萌,所以才让人忽略了他的杀伤力吧。
无意间触碰到了同事隐藏着的另一面,太鼓钟不禁在心中嘲笑起了自己,说到底,他和那些用固有印象看待付丧神的审神者以及其他陌生人没什么不同。
大家都呆在了固定的框子里,用着固定的角度接触着别人的固定人生,自以为跳出了限制的他们,也不过是从一个框到了另一个框而已。
这么一想,太鼓钟的心中就漫上了无尽的绝望。
“谁啊。”
宗三左文字随手捞过旁边架子上的里衣披在身上,他打着哈欠去开门,任由粉色长发散漫滑在后背肩头,有着说不出的慵懒缱绻。
他打开了门,面前空无一人,再低下头,一个胖乎乎的式神头顶着足有小腿高的厚重书籍,等待着宗三接过去。
书页上有着他熟悉的文字,也写着一连串念不出来的东西。
他蹲了下去,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本,慢悠悠的念出了名字:“《新编中文第一册(修订版)》,这是那位审神者给我们的礼物吗?”
把学习用书当作见面礼,也是有够别开生面的了。
手上捏着的是第一册,式神的头上还顶着七八册,宗三嘴角轻轻的抽着,一次性把所有的书都抱开:“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式神乖乖的朝着宗三鞠躬,迈着小短腿就往本丸的中心跑去。
他们这六个式神今天的任务很重,要把时之政府一大早上就用传送阵送过来的书籍,安稳妥帖的送到每一位付丧神的手中。
对方要是不愿意接过去,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呆在门口,傻愣愣的没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