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的短刀紧紧的抿着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出去,还是就这么悄悄的溜走。
屋子里面四处游散的怨念似乎都从窗户缝里飘了出来,太鼓钟把身子压得更低,以防被这个状态的烛台切光忠给发现。
被发现的话,他一定会被洗洗涮涮也放在盘子上,送给审神者当菜吃。
脑补了可怕场景的太鼓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点不应该的声音来。
鉴于厨房离得太远,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审神者小院那里,众付丧神眼睁睁的看着萤丸与今剑消失在大门口,两扇大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后关得严密,半天没动。
今剑一个人的变化,对于付丧神的影响并不大。
也有可能是障眼法不是吗?人类的法术效果十分神奇,欺骗了我们的眼睛或许很困难,也不是完全的做不到。
这种自欺欺人在看到萤丸后瞬间破碎。
“所以说,那位审神者,真的可以改变付丧神的形态?”
鲶尾的声音相当轻,却落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我记得,我以前是薙刀吧?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
“呐骨喰藤四郎,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被提问的冷漠少年不做回答,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任何事物都无法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迹。
“算了,问你有什么用。”
鲶尾随意的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他那一贯灿烂的笑容重新挂了起来:“问你又有什么用。”
就算那位大人可以将磨短的刀剑重复原样,这个决定也得他们自己来做。
今剑那只是一个意外,萤丸却给他们做了正确的示范,想要有所得到,就必须先付出些什么,这不是他们早就明白的真理吗?
“反正这门也敲不开,那我就先走了。”
宗三左文字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异样的慵懒:“什么时候可以进去了,不要忘记通知整个本丸的付丧神哦。”
他轻飘飘的叮嘱了一句,向着其他同事点了个表达了谢意,干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