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想哭。
想笑这现实的荒诞,想哭这现实的无奈。
双手篡出青筋,易度浑身都在颤抖,他在无声的抽咽。
将所有声音吞没,咽尽悲伤。
两张全家福。
一张是两位少年,大的五官柔和,笑容明朗,小的嘻嘻哈哈,表情顽皮。身后夫妻端庄得体,有礼有度,无形之间透出一股疏凉。
一张是两个小孩儿,同被父母抱着。
爸爸笑容欣喜,抱着大些男孩儿,狠狠的亲了他一口,被完美捕捉。妈妈笑容宠溺,怀抱几个月大的小白肉球,温暖的看着身旁人。
不同风格,不同格调,不同磁场,不同态度。
易度擦了擦眼里的泪,伸手触摸抱着婴儿妈妈的脸。
“原来我像你啊。”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因是拍的侧面,高挺不似东方人的鼻梁轮廓清晰。
身姿高挑而修长。
易晨风?
易和晨风。
所以,哥哥并不是写的两个人名,而是一个:易晨风。
为什么他会改姓,由许变成易?
母亲去哪里了,她在哪里?
照片里的人陌生,在他记忆里毫无存在。
突如其来的事实让他恍若做梦,一点也不真实。
事情混乱在存在在脑海中,如果是这样,那么现在父母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收养我?我又是谁?我到底是谁?
脑海一片嗡鸣,易度狠狠揪着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