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矛盾的画地为牢,拒人千里。
不要温暖,不要希望,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曾拥有,就不会有失去的那一天。
曲向向没走近几步,后面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喊声,“续续——”
她向后看,见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长发女人,笑着往这边跑,容颜艳丽,脖子上的杜鹃花丝巾随风飘扬,很有风韵。
长发女人越过她,直奔松树底下的陆续。
续续?曲向向的半边脸抽搐。
一道视线从树底下飞来,如刺骨冰刀,吓得她立即就把上扬的嘴角拉下来,憋紧。
她小心迎上那两把飞刀,眉毛揪着,浑然不觉露出些许委屈。
陆续一愣。
一两秒后,他低头看地面。
曲向向的关注点有点偏,心想陆续身旁的阿姨头发烫了卷,就是那种别人说的离子烫吧,好像烫一次挺贵的。
发色染过了,偏栗色,好漂亮。
看完头发,她才开始猜想对方跟陆续是什么关系。
正想着,就听到陆续喊了声,“小姨。”
曲向向恍然,原来是小姨啊,她不禁感慨,看来陆续的皮肤跟眉眼都遗传了妈妈。
高鼻梁,分明利落的轮廓,高大身形这些像他爸爸。
多好啊,把父母基因中的优良部分全继承了。
苏红老早就注意到了外甥旁边的女同学,她明知故问,“续续,这是你同学?”
陆续看着地上的小蚂蚁,没言语。
苏红白眼一翻,指望不到外甥,索性自力更生,她瞧着干干净净的女孩,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同学,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