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队……”程余叹了口气,“多少也能分上两斤吧!”
谢萍默默不作声,喝了口糊糊。
大丰村一共八个生产队,每队都是相邻的三十来户人家,两百来人。过年按照生产队的贡献来分粮分肉,程家属于五小队,有几户是出了名的磨洋工。被这么一比,分得的东西自然少了。
唐瑶也在五小队上,接受了唐瑶的记忆对五小队的情况她也能知道一二。这时候分粮分肉都是按人头算,有户张家特别夸张,六个孩子,就是不劳动。光拿粮食不干活,没有工分,贡献就不大。
唐瑶当初被唐家赶出来,也算单独一户。这不五小队的人不少,能挣工分的却少的可怜。
吃完饭,谢萍不让唐瑶沾手,自顾自的把碗筷刷好。唐瑶换好新棉衣,原主是个爱美的,新棉衣比较厚实,她嫌穿着难看愣是没穿。唐瑶可不管那些,换了棉衣果然暖和多了。
唐瑶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的程拓也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尤其小脸白白的,跟糯米团子似的。
唐瑶忍不住捏捏他的脸蛋,“冷不冷?”
“不冷。”程拓摇头。
地上的积雪很厚,程余早晨起来扫过一次,还没一个多小时又积了一层。
“孩子他娘,好了没?”程余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谢萍从房子里出来,把门栓上。
唐瑶知道这是去队上领东西,就跟程拓走在后面,安安静静的。
路上遇到不少人,大家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毕竟一年一次,大家可都盼着呢!
“余哥,你说咱队是不是太亏了?今年说什么也让队上把张家给拨出去,凭什么让咱养着他?”说话的是同一个队上的老胡家。
“别说了。”程余扫了他一眼,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
“还有,咱队长凭啥给他媳妇评工分给7分半?就谢萍嫂子这么能干,也才7分!”老胡愤愤不平的说道。
唐瑶哼了一声,这老胡摆明了不想当出头鸟,这是想拉着别人下水?
谢萍脸色也落了下来,拽拽程余的袖子,程余轻咳一声没有搭话。工分就跟命根子似的,谁都在乎!
队长刘旺福最近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分了,当初选他当队长,也是看中他是老庄稼把式,可他这样公私不分,引起了大多数社员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