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珩抿唇笑笑,“好,不过好像我也没抽太过火,一天就一两支的样子。”
“你这个人啊。”
景潇拖长声调,又翻个身,把小册子全收了放桌上。
“不看了?”池清珩问。
“嗯,”景潇答,“明天再起来看,现在先跟你说会儿话。”
“半小时后我得回简报室,最近两星期都比较忙,很可能没时间看手机,如果哪一天失联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也别想什么,只要有机会碰手机,我就给你发消息报平安,”池清珩此刻很想摸摸景潇的头,“好好待着等我,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景潇回答。
没多问,一般如果池清珩要说,都会主动跟她说的,如果没说,那就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景潇明白他职业的特殊性,也不想给他带来困扰,让他为难,过了会儿,景潇叮嘱他:“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受伤了。”
“好,我答应你。”
池清珩从裤兜里拿出戒指瞧了半天,就放回去,跟景潇说:“挂电话以后就早点睡,别玩手机了,听话啊丫头。”
“知道啦。”景潇抓抓头发。
“想睡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把条令条例念一遍,催眠。”池清珩又道。
景潇乐起来,“好呀,池老师。”
池清珩也舔着唇笑,半晌后,他望着夏夜的星空,说:“丫头,谢谢你。”
景潇有些疑惑,“谢我什么呀?”
“谢谢你还在,谢谢你理解我,”池清珩说着就低头抿开笑意,有些坦然,“如果你没回来,我想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跟你一样的人了。”
景潇微微咧开嘴,浅淡笑着喊池清珩:“清珩,我以后都不走了,如果将来我们吵架了,吵到要分开,我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管,只顾自己逃跑,一点都不考虑你,可能我的想法现在还不够成熟,也没办法冷静淡定的面对问题,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池清珩听着她的声音,空气中像酝酿了无声的温暖,一直往心头流去,他眸色微沉,情绪平而热烈地道了句:“丫头,真想你。”
第二天早上,景潇醒起来就在床上坐着发了好半天的呆,想到昨晚她跟池清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现在虽不大记得清大部分聊天的内容,但池清珩在给她念条令条例的时刻,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池清珩就跟高中数学老师一样,讲的课让人昏昏欲睡,听了有两三遍吧,景潇睡意渐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没概念了。
景潇从床上爬起来,去桌子那边拿手机,人靠着桌沿站,池清珩给她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