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管家赶紧跑过来,也顾不得一旁的慕雨,赶紧从鱼缸里把那条鱼捞出来,拿起来就往外跑,一个用人已经拿来一个巨大的盆,里面放满了清水。
慕雨嘴角一抽,管家这劳民伤财的,是要做什么?
不就是一条鱼吗?
管家哭丧着一张脸,那神情,就像是死了爹妈的感觉,“慕小姐,难道洗衣机里不能洗床单吗?”
权北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让慕雨觉得很暴躁。
“不能。我不会用。”慕雨淡声说道,虽然心中有大难临头的感觉,可她还是觉得死扛到底比较好。“不就是条鱼吗,大不了赔你就是了。”
反正被摁在案发现场,否认也没啥用。
管家看了一眼权北琛的脸色,不住的叹息,“这条鱼是爷在美国拍卖会上三百万人民币拍下来的啊,您怎么就敢下这样的毒手。”
慕雨怔了一下,“你说多少钱?”
“三百万。”管家的心都疼,为了一条床单,居然弄死一条三百万的鱼,这……
卧槽。
慕雨一跳三尺高,“我说管家,可不带你这样玩我的,一条破鱼能三百万?你家爷被骗了吧?”
难怪刚刚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但是,也不排除权北琛要坑她的可能。
毕竟这个男人可是十分的阴险狡诈,让人恨得牙痒痒。
管家一听就不干了,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找出那条浅金色的鱼的皂片,让慕雨看,“爷是不可能上当受骗的,你看看,这是金钱鳖,这种稀有品种,货真价实是三百万。”
此刻的慕雨可管不着怒气腾腾的管家,一把躲过他的手机,仔细的对比,比对到最后,她的手都有些发抖,眼冒金星。
卧槽。
这么条鱼,竟然三百万?
“权北琛,你是暴发户来的吧?”一条鱼三百万,慕雨死活不相信,“那条红色的呢?”
指了指第一个鱼缸里红色的鱼,这种金鱼应该不贵吧?
管家一想到这条金钱鳖很有可能就要归为,心疼的紧,生怕下一次这姑娘在抽风,这里的鱼都得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