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那么多年,根本没和顾小筝好好团聚,现在又要离开。
年少的心,浓重不舍之下,多多少少有着些许的脆弱。
“东东?”
顾小筝谢过祝漾,拉着顾东的手腕,看他眼眶红红,一下子,她也有些噎。
祝漾很有眼力见的把空间都留给姐弟两,带着自己的人和医生退到一旁。
“好啦,别哭了。”顾小筝把他抱了抱,认真交代:“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随时给姐姐打电话。”
顾东吸气几下,把眼泪逼了回去,重重点头:“姐姐,我向你保证,只要三年的时间,三年我一定就会回来,一定要成为让你自豪的人,到时候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好!我等着!”
在弟弟面前,顾小筝还是没有落泪,就像看着自己孩子离开的父母一样,贴心的拨弄弟弟的头发:“姐姐会照顾好自己,你也照顾好自己。”
后来顾东上了飞机,依依不舍直到顾东进入候机室,顾小筝才哭起来。
在顾东面前,她不能表现得脆弱,否则顾东要担心。
只有她开开心心的送他走,他才会放心。
但一想到弟弟以后要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她又为他心疼,泪水掉个不停。
这个时候,作为萧翰舟好友的祝漾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递纸巾过去,并发短信和好友表情大嫂心情差。
接着一帮人这么往机场口走,倒是在机场门口,遇到了带着十几个助理的秦瑜贝。
秦瑜贝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顾小筝和祝漾,拿下墨镜,嗤笑道:“想不到这个城市这么小,我当是谁呢。”
顾小筝情绪还没恢复,乍一看到秦瑜贝,也是愣住。
没有交情,似乎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