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呀,那杯红酒她明明都喝下去了。
陆白看着她眼神复杂的样子,有点好笑,抬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身后去,一边跟她说话:“顾泽说了,只要你配合治疗,就不会有太大影响;大概……一周到半个月就可以恢复的很好了。”
余笑定着他看,像似在探寻他话里的真真假假。
可是,她看不清他。他要是想不让人看清的时候,恐怕没有能把他看清。
“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骗你。”他举起手,向她保证。
他是没有骗她,只是变向的在安慰她,鼓励她。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喉咙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她热爱音乐,喜欢唱歌。但是她的热爱和出名无关,只是单纯的喜欢,热爱。
余笑点点头,相信他了。
陆白笑,“来,把药吃了,这样好的更快。”
他给她剥了两颗药递在她嘴边。余笑张嘴,让他喂自己。陆白面上的笑痕加深了一层,将药丸送她嘴里,又给她递上水杯。
余笑含水将药吞下去,划过喉咙的时候,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病房里陷入一阵安静。两个人手握着手,就那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一样。
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不自然。只有短暂的安宁和满足。
是的!
哪怕就这样看着彼此,也是满足的。
只可惜,这样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外面的嘈嘈声给惊扰了。
陆白眉心轻轻拧了一下,似是很不满被这样打扰了。余笑将他眼底那层不满看在眼里,唇悄悄的扬了扬。
她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仅仅是因为他的一个眼神。
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