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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刚才的经历的话,余笙只想到两个字——羞耻。
结束后,陆西洲仍然不让余笙从贵妃榻上离开,他就这么搂着她,两人在贵妃榻上躺着。
一个人躺在贵妃榻上,觉得挺宽敞的,但要是两个人,就显得很拥挤。
稍有不慎,就会摔到地板上。
余笙不想说话,因为觉得羞耻。
一开始明明是拒绝的,后来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个小工具出来,然后,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好在,这一层只有他们一户人家。好在,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算了,她就当这是他们离婚前的最后一次。
余笙抓住他还在四处撩的手,“够了。”
“满足了?”陆西洲以为的“够了”,是满足的意思。
余笙的“够了”,是让陆西洲停手的意思。
博大精深的汉语。
“嗯?”没有等到余笙回答的陆西洲,再问了一次。
但这要让余笙怎么说?说满足,那就是变相承认他们刚才的那几次,是快乐的。但要说不,以陆西洲的性格,肯定会做到让她满意。
余笙扣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推开。
“看得出你很卖努力了。”余笙从贵妃榻上起来,捡起地上的睡衣套上。
陆西洲倒也没生气,他单手撑在贵妃榻上,支着脑袋,侧躺着看余笙。
“我刚才没戴套做防护措施。”
余笙微微一怔,难不成这男人还打算在离婚前让她怀孕?
“我吃药。”余笙淡淡地说道,她也不是第一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