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动,她想要拒绝,可是瞎子已经将那枚虫卵慢慢塞入了她的嘴巴。
那一段时间瞎子只所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苏婉的身体浸泡在一刚带着血腥味的黑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慢慢愈合。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对于食物的欲望似乎已经丧失了,她想要喝新鲜的血液。
当新鲜的血液浸入身体后,就像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了轻微的电击,那种感觉很舒服。
苏婉的身体日渐恢复,她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如果身体受伤,皮肉下就会有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而且皮肉下的虫子不止一种。
黑色的,白色的,青色的,紫色的,细长的,粗短的,带硬壳的,软体的,这些虫子她也叫不上来名字。
当她找到了瞎子质问的时候,瞎子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的身体已经是蛊,你没有选择。”
从那以后苏婉想要避开瞎子,一方面自己身体需要鲜血的供应养着身体里的虫子,她即使自己能找到动物的血供养着。
可是身体里的那些虫子会迅速繁殖,隔几日身体里会胀得如同怀胎十月的产妇,恶心的时候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死掉的虫子。
她知道自己离不开瞎子了,她成了瞎子的傀儡。
直到瞎子让她上了火车,在火车上她见到了我,她终于明白这些都不是偶然的。
当听完苏婉的叙述,仿佛有许多针尖不停刺着我脆弱的心。
我想要试着伸出手去触摸苏婉的肩膀,想把她抱到怀里,却被苏婉给推开了。
她在我的面前咬着牙齿说:“林生,我来不是为了要祈求得到你的怜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不能离开阴阳寨子。”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瞎子的目的是……”苏婉想要说出后话,可是嘴里就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她的表情狰狞,始终说不出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婉在我的面前喷口而出,那嘴里吐出来许多白色的细长的蠕虫。
那一滩虫子散落在地上,不停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