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院子,大伯心里一阵发毛,准备绕道离开。
可是还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一阵阵女人的哭泣声,这女人声一听就有问题。
他哪里还敢停留,抓紧了扁担就准备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他透过那窗户瞅见那家人的窗户上竟然点着两截白色的蜡烛,那蜡烛诡异的燃烧着,而且蜡烛背后竟然站立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
女人的肤色苍白,而且脸还烂了半边。
叔伯吓得大叫一声,赶趟子跑了半天,可是总是跑不出那屋子周围。
这路他熟悉得很,没理由会找不到路。
直到天亮了,下地干活的人看见叔伯担着菜在那破屋旁的田垄里转着圈跑。
知道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上前给了两耳光,叔伯才醒了过来。
事后找了先生才明白,原来在那田垄旁边有座不起眼的土包,而土包下面是一座荒坟。
叔伯每次从那里过,为了走近路,从那土包上面踩着过去。
犯了阴煞,所以才闹出了鬼打墙。
后来大伯给荒坟烧了许多冥币,再也没走那条小路。
被道士这么一说,怕是我昨天晚上也遇到了鬼打墙,所以迷迷糊糊在这栋楼里睡了一宿。
我们四人一直来到了四楼,四楼今天晚上没有亮灯,楼道里面很黑。
丁丁早就准备好了手电筒,他按亮了手电筒。
四楼的楼道很长,手电光的光柱不停晃动着,照见什么摆放在楼道里的物件,丁丁都会迅速扯动我的衣服。
然后很紧张的问:“那是什么?”
可是我们没有心情回答他,更在意的是道士手中的那尊罗盘。
从一楼上到四楼,罗盘里的指针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忽左忽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