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绳索两短紧紧捏住,朝着爷爷的脑袋就套了过去。
爷爷的脑袋被栓住了,等到苏如霜消失之后,爷爷想要咬下去,可是颈子被栓住了。
林巧儿大声骂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等酒还是等肉,快去把人救出来。”
大伯和苏婉冲到阵法里面来。
两人一人负责一只手,用力掰开。
爷爷的力量很大,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双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
当那些指甲从我的肩膀上取出来的时候,鲜血如注。
大伯和苏婉将我从阵法中拉出来。
爷爷一个人被困在阵法中不能动弹,看来只要挨到天亮就好了。
大伯和苏婉将我的衣服掀开,查看伤势,伤口很深。
苏婉泪眼朦胧,我盯着她:“你终于看到你娘了。”
林巧儿却在身后冷笑一声,说:“别酸了,她娘还留有一丝残魂在鬼僵身体里,所以才救了你一命。”
林巧儿蹲下了身子,凑到旁边,从兜里掏出了一瓶药递到大伯手上。
“给他涂上,金甲圣虫研磨的粉。鬼僵的指甲有尸毒,这东西管用。”
大伯那棕色瓶子里的白色粉末撒在我的伤口之上,疼痛感袭来。
我怀疑她给的是毒药还是解药,反正都用了,也疼了。
我抬头看了看在朱雀法阵里的爷爷,他此刻却很安静站立在中间空出来的地方。
一双没了眼球,空洞洞的眼睛盯着我们。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