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江夫人跟前。江夫人不放心将他上上下下打量,直看得他当真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江夫人查看的时候,沈静月则在一旁明眸骨碌碌看着。
江墨轩看了她一眼,沈静月则盯着他,微微皱了皱绣眉。
他坐下来,对江夫人道:“我真没事。这些血是那昆仑奴身上的血。”
“昆仑奴!”江夫人声音拔尖,“怎么好好的第一天当值就会和昆仑奴打架?”
饶是再淡定从容的江夫人也实在是忍不住连连发问。
江墨轩知道瞒不住她,旋即简单说了下,只是略去了一人力战二十个昆仑奴的凶险。可饶是如此,江夫人与沈静月也听得面色十分凝重。
江夫人沉声道:“看来太子对你的戒心十分重。”
江墨轩淡淡道:“本是御前带刀二品侍卫,现在却在东宫当差。看来皇上还是偏向太子。”
江夫人忧心忡忡:“这可怎么办才好?”
江墨轩安慰:“母亲放心。太子不敢再为难我。”
江夫人道:“怎么不担心呢?你每日在东宫中行走,总有一天会被太子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他寻个错处发难,那可怎么办?”
江墨轩玄眸深深,继续安慰。
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江夫人这才稍稍放下心,离开了书房。
送走江夫人离开,江墨轩一回头就看见沈静月正瞪着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这般看我?”
江墨轩上前轻弹沈静月的额头。他喜欢上偶尔小动作做弄下自己的小娇妻,亲昵又不不失情趣。时常引得她娇嗔连连,亦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