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热吻还不够,他将她腾空抱起,轻而易举的去掉她的睡裤,让她的腿圈住他的腰,然后便开始释放他早上旺盛的欲望和精力……
封闭的更衣室很快就成了最为原始的伊甸园,两人在其中抛却所以桎梏,恣意寻乐。
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她拥有的只有他和眼下的时光,那么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在眼下的时光里放肆个够?
一轮狂猛的放肆之后,樊殊终于找到空隙,捡起地毯上的睡衣,拿出睡衣口袋里面的手机给苏小菲打了个电话。
“小菲,我今天临时遇到点事,可能不能去找你,改天我再给你打电话。”樊殊说。
苏小菲应道:“好吧,那就改天再约。你今天是感冒了吗?怎么嗓子有点哑?”
樊殊一脸尴尬:“呃,是有点感冒。”
电话讲到这里的时候,聿谨言从背后抱住她,开始亲吻她后颈和肩头……樊殊的声音不觉有些发颤:“我先挂了啊,改天再联系。”
然后不等苏小菲回话,就抢先挂了电话,生怕被苏小菲听出来什么。
聿谨言将她抱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来,从衣柜里取了件大衣,将她裹住,然后调侃:“怕什么,被她听到又无妨,她可是已婚人士。”
樊殊抬手在他精致的俊脸上拧了一把:“你怎么这样没脸没皮!”
聿谨言立即反驳:“这有什么,你去问问苏小菲,弄不好尚房比我还渴。”
“你是不是有病啊!”樊殊无语的很,她怎么可能去问苏小菲这样无聊的问题。
聿谨言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在她的身上带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知道我有病你还不给我治?”
说话间,聿谨言便将樊殊给放到地毯上,开始新一轮的放肆。
荒唐半日,樊殊很有些累了,可是聿谨言仍意犹未尽,樊殊忍不住说他:“你怎么就这么大的兴致?”
聿谨言搂着她:“相思成病,只有这样才能医治,你都说了我有病,还不多疼疼我?”
樊殊无语:“你的下属们知道你这样无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