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球杆放到她手里,然后教了打球的姿势给她,让她打一杆试试。
樊殊弯下腰来,按照聿谨言说的动作要领,瞄准了一只球,出杆。可惜,打偏了。
聿谨言圈住她身体,握住她手:“我教你。”
樊殊不习惯这样子,她空出一只手来推他:“别离这么近。”
聿谨言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衣里,恶作剧的说:“这样才叫近。”
樊殊不想跟他胡闹,她推开他的手:“你刚刚已经教过我,现在我自己打着玩儿,多练练就好了。”
聿谨言才不会放了她。
曾经有段时间,他和她立了一个三年之约。那段时间里,他想她了,觉得时间难捱了,就会来这里喝酒打桌球。
当时他就想,什么时候才能毫无顾忌的将她带在身边呢?
现在他的梦想实现了,历经挫折,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再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误会和阻挠离开他。他终于可以像当年想象的那样,带她来这会所里,跟他一起喝酒打球了。
这让聿谨言的心里很是开心。
他搂着樊殊的腰问:“我们下周去登记,然后用一个夏天的时间准备婚礼,秋天到来的时候就办婚礼,怎么样?”
樊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事,她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说:“再等等吧。”
她不是不愿意和她结婚,她只是觉得还没有准备好。她没有去见过他的父母,而且她姑妈那边这些年一直认定了她老爸是聿健民害死的,她还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向姑妈解释……
聿谨言有些不悦。不过去登记一下而已,有那么艰难?
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打算怎么样?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他眸子里淬着层薄怒。
樊殊忙说:“你别生气呀。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光我们两个点头不算,得我们的家人朋友都同意了才行。”
聿谨言冷诮道:“可笑!是你要跟我过一辈子,关那些家人朋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