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樊殊收拾妥当,出门来。身上特意穿了那天他帮她试穿的淡紫色毛呢外套。
跟品味挑剔的花美男阔少一起吃饭,压力还是很大的,她可不想明明只比他大五岁,却被旁人以为她比他大十岁。
樊殊出了一楼的门厅,朝着聿谨言的那辆越野车走去。
还没靠近车门,驾驶座上戴茶色墨镜的俊美少年已经横了身子帮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樊殊上车的时候,聿谨言不觉抬手摘下墨镜,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不无满意的点头:“总算是开窍了。”
樊殊在副驾驶坐定,带上车门:“我辞职了,以后不会再出去跑业务了,再穿那些正装就有些奇怪了。”
聿谨言启动了车子:“为了庆祝你辞职,今天晚上我得陪你喝两杯。”
樊殊凑近他,玩笑说:“你现在是不是心里特美?终于我按照你要求了离开了那份工作?”
聿谨言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将墨镜戴了回去:“请系安全带。还有,不要离司机这么近,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樊殊扯了安全带,系上。然后靠在车座靠背里,沉默下来。
倒不是怕说话太多干扰他驾车,他这样的豪门阔少,别人会骑自行车的时候他就已经会开汽车,这么多年的驾龄,也算是老司机一枚,怎么可能会出事?她现在是想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年开春,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合适?
车子在霓虹闪耀的宽阔马路上行驶车,车窗外的霓虹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一道道的斑驳光影。
一片沉静之中,聿谨言开口问了:“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去我妈那里,陪她过个春节。开春之后重新找工作呗。”樊殊如实回答。
“疗养院里,允许家属住宿?”
“怎么就不允许了,那家疗养院里有我姑妈的一个熟人,那熟人在疗养院里有个单间职工宿舍,到时候我看能不能睡那里。”
聿谨言看了她一眼:“真打算在疗养院里过年?”
樊殊想也没想的道:“我就这一个亲人了,过年不跟她团聚还能去哪儿?”
聿谨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烦躁的在方向盘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