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对樊殊说:“情况还好,烧正在往下退,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应该会好点。”
护士走开之后没多久,樊殊就沉沉的睡着了。只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特别香,最近两个月来,都不曾有过的香甜睡眠。
一个三年之约,解开了她不少的心结,也去掉了她不少的担忧。终于她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聿谨言睡不着,他对樊殊很有些不舍,两手插兜站在樊殊的床边,看着她异常平静甜美的睡颜,想着时光若是能在这一刻静止就好了!
咚咚两声,有人在病房门敲了两下门。
聿谨言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看到董大伟提着一碗夜宵,推门走了进来。
“嘘——”聿谨言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提步从病床旁走到,走到门口,将董大伟推了出去:“我们到外面说。”
出了病房,聿谨言小心的将病房门合上,生怕关门的声音吵醒了里面睡着的人。
关好了门之后。聿谨言带着董大伟朝着病房楼的生活区走去。
这家医院的病房楼里面,每一个楼层都有一处生活区,生活区里开水房,供病人打开水,有书报架,供病人看书看报,也有好几排长椅,供病人或病人家属坐下来休息,聊天。同时还有很开阔的场地,下雨天不能下楼时,病人还可以在这里散散步……
此刻聿谨言和董大伟两个在这片生活区的长椅上坐了。
董大伟将夜宵递到聿谨言面前:“快吃吧。我买了之后以最快速度提回来,还热着。”
聿谨言没胃口:“你吃吧。”
董大伟说:“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老大,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赶紧吃吧!”
聿谨言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么,早上一起床就惦记着怎样去找樊殊,没顾得上吃早饭,后来在樊殊那里碰了钉子,心里恼火得没胃口吃饭,再后来樊殊高烧晕倒,又担心的吃不下饭。
董大伟扯过聿谨言的手,将那晚夜宵放到聿谨言的手里,强迫他赶紧吃下去!
“老大,进医院只是权宜之计,你可千万别真格生病了。打针吃药的滋味很不好受的。”董大伟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