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忽然叹息一声,“什么感情好不好的?刘老大一个呆子,他懂什么啊?”
“这些年来,二贵一直对他哥哥不离不弃,实在是难得……”
离开婆婆家后,沈月和段方成又去了几户人家。从这些街坊邻居的口中,沈月打听到的消息都差不多。
村民们都说,刘二贵是个难得的好人,对他那个傻哥哥也是无可挑剔。
村民们的说法,并没有打消沈月和段方成对刘二贵的怀疑。
在六扇门当差这么长时间,经办了多起案子,沈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时候,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就越是有嫌疑。
然而,村长的一番话,却否定了刘二贵就是凶手的可能。
“农闲的时候,二贵会去城里,走街串巷地卖些杂货,赚点铜板来贴补家用。毕竟他除了有一个孩子要养,还要照顾傻子哥哥,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他今天早上刚从城里回来,就听到了他哥哥的死讯。”
“您是说,刘二贵这几天并不在村子里?”沈月确认道。
村长点了点头,“是啊!二贵这一趟出去的时间有点长。他是八天前离开村子的,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
村长的话,让沈月一时有些出神。
根据段方成的推断,刘大呆的死亡时间是在四天前。凶手在打死刘大呆之后,把他的尸体丢进了河里,试图毁尸灭迹。
只是没想到,几天时间过去,尸体竟然浮了起来,还被沈月给发现了。
如果说,刘二贵是凶手的话,时间上说不过去。
当然,也不排除刘二贵中途偷偷潜回村子里,将哥哥刘大呆杀害之后,又偷偷离开的可能。
不过沈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调查陷入了僵局,段方成半开玩笑地说道:“不只是刘二贵,他的妻子、还有其他的村民们,也都有嫌疑。”
沈月苦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