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趁着这片刻工夫,将陈达运出了别院外。
陈达来别院是为了干坏事,因此并没有带仆从侍卫。江宇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当机立断,决定今晚就动手。
早点解决了这个渣滓,也免得他祸害更多的无辜女子。
等到明天,知府衙门的人在长月江里发现现任知府大人的尸体,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江宇步伐沉稳,落在松软的草地上,几乎悄无声息。
他看着白净斯文,其实是做惯了粗活重活的。对他来说,扛起一个成年男子健步如飞的赶路,没有任何问题。
否则的话,之前他也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将体肥如猪的富商陈诚“处决”在长月江里。
今晚,江宇也打算如法炮制。
江宇扛着陈达走了没多久,就抵达了长月江边。在去陈家别院之前,江宇事先将自己的渔船泊在了一处芦苇荡里。
有着芦苇天然的遮掩,江宇自信,无人能够发现。
可是不知为何,当他扛着陈达走进一人来高的芦苇丛中,却没由来的有些心慌。仿佛他再往前走一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就情况,在江宇之前的作案经历中,是从未有过的。
江宇的脚步罕见的凝滞了一瞬间。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就继续往芦苇深处走去,而且步子比刚才迈得更大了。
他想起了别院里那名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是在替天行道——江宇这样想。
他的心平静下来,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幽州城的知府大人,而是码头上装货的麻袋。
江宇把陈达放在了自己的船上。就在他想要把船划出芦苇荡的时候,周围忽然火光大亮。
知府衙门的捕快将江宇和他的小船团团围住,抽刀出鞘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断喝划破寂静的夜。
“大胆江宇!竟敢蓄意谋害朝廷命官!还不速速认罪伏法!”
被刀尖指着的江宇,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哪怕昏迷的陈达就躺在他脚边,他也没有试图去劫持陈达,以此要挟众捕快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