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江在听见沈月说的这些话后，竟是沉默了起来。
沈月知道他是动摇了。
其实这些年，柳江也总是会想起当年的大火，为什么忽然就会烧了起来，为什么就柳鱼一点伤痕都没有？
可是他就算是怀疑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即使这就是真相，离了柳鱼的他，最后也只是落得死去的下场。
柳江从未想过，沈月这个从前的邻居会以这种姿态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是把当年的伤口血淋淋的摆在他的跟前。
他躺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而一旁的捕快也渐渐有些不安，从刚才的谈话中，他已经了解到。
这个烧伤的人和沈月是认识的。
“沈姑娘……”
沈月当即就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捕快只能继续沉默。
“你想报仇吗？这些年的生活就像是地狱吧？”
她开始循循善诱。
其实沈月很少会这么将人内心的仇恨给诱哄出来，可是为了这个案件她不得不这么做。
更何况，柳鱼确实是做错事情的那一方。
气氛沉默了很久，柳江的喘息声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许久，他沙哑着嗓音问了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做？柳鱼会获得什么样的惩罚？”
她成功了，沈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吴成和唐马德之间的关系，还有孙浩元被人杀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柳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