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青海师侄,你的意思是秦鼎害死了九阳门的公孙长老,还为了杀人灭口,把两个看到他的弟子弄疯了?”
“是这样。”青海沉着地说。
“青海师侄,我想让你弄明白一件事,这里是本门刑堂,你如果要指控秦鼎师侄害死了公孙长老,害疯了了他们两个弟子,你要到九阳门的刑堂去指控,本堂权力再大,也管不着九阳门的事。不会受理。”真中子不悦地道。
“不是,长老,弟子不是这意思。”青海有些急了。
“真中子长老,你让青海把话说完行不行?”法中子微恼道。
“当然可以,青海师侄,请把你的话说完,说完后告诉我你说完了,本堂再询问你问题。”真中子大方一笑。
“舍弟被害,也是神秘失踪,找不到尸体和案发现场,可是弟子的感应不会错,舍弟就是遇害了,凶手就是秦鼎,结果他忍不住重施故技,又易容成舍弟的样子,去草本阁买丹药,然后再度失踪。两者一比较,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舍弟也是像公孙长老一样遇害,凶手手段不仅凶残,而且干净利落,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最后却弄巧成拙,漏出马脚。”青海说着,恶狠狠看着秦鼎,意思是:混蛋,你去死吧。我给你棺材钉钉子。
真中子笑了,问道:“你可是说完了?”
青海拱手道:“弟子说完了。”
真中子转向秦鼎:“你对这些指控有什么要申诉的吗?”
“都是无中生有,不值一驳。弟子对这些无端泼下的脏水懒得说什么,全凭长老主持公道就是。”秦鼎佯佯不睬地说。
“嗯,青海师侄,你认为公孙龙长老和你弟弟青翼师侄都遇害了,后来出现的是秦鼎易容成的,对吧。”
“对,一定是这样。”青海一口咬定。
“好,有请草本阁曹掌柜。”真中子说了一声。
马上,就有人领着一人进来,显然是预先在门外等着,秦鼎一看认识,正是草本阁跟他打了两次交道的曹掌柜。
曹掌柜先和诸位长老见礼,各位长老也都不敢怠慢,他们也几乎都是草本阁的客人,和曹掌柜都很熟。真中子更是离开座椅,降阶相迎。
“曹掌柜,本门出了桩无头案子,事涉贵阁,所以请你来当面说明一下,你最近见到九阳门的公孙长老和本门弟子青翼是在什么时候?”真中子问道。他没有走上台阶,而是站在曹掌柜面前,礼貌地询问,毕竟曹掌柜虽不是修炼者,也是都城有脸面的人物,跟各大门派、各大家族都有交情,千机门也不愿无故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