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并不清脆。
因为是紧顶着太阳穴，声音都被吸收了，而且，这是在空旷的操场上。
但是，再轻微的声音，也足以让这一百老兵震撼如地震。
吴仁义自杀了？
当吴仁义的身躯直直向左栽倒，没有丝毫保护动作的时候，他们信了。
原来吴仁义也有仁义，他知道自己该死，罪责难逃。
他们的目光都凝聚在吴仁义的尸体上，木偶一般，没有从震撼中醒来。
没人注意，高空一只猫头鹰，瞬间远去。
……
牛胜武，正在食堂里吃饭。
食堂里足以容纳五百人，此时并不拥挤，因为还有一百人不吃。
他的级别是不需要在食堂吃饭的，他有自己的厨师，但他总觉得人多的地方有安全感。
相反，他的到来，让食堂里一片安静，笑话也不讲了，打闹没有了，都一副争创文明标兵的样子。
“支队长，我看了一个统计数据，华夏男女比例是差不多均等的，可为什么我们的兵，都找不到女朋友啊？”大队长王卓随意地问。
他看出牛胜武心神紧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刻意给他缓解一下是没错的，这是炉火纯青的拍马屁技术。公开场合谈女人，还特么高大上。
牛胜武一想到女人，真缓解不少，他随口说了一句：
“社会下层男多女少，社会上层女多男少，这个均衡统计就没有意义了。换个角度解释，到了结婚年龄，女人向上兼容，男人向下兼容，眼光撞不到一起。”
王卓发现牛胜武很认真，他也就不敢放肆，中规中矩地说：“昨晚在酒吧看到一件事，给我很大的启发。有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估计也是社会底层的人，但有一个长处，他歌唱的好，就凭这一点，敢向一个身价过亿的女老板求爱
，而且还成功了。我想，我们的兵是不是缺少这种开放性思维？对了，那个女人叫车瑶装。”
牛胜武已经僵硬在那里，脸色难看至极，慢慢转向王卓：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