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兔已经准备暴打哥哥一顿。
萧山却忽然又问了一句:“你见过四个小时都不哭的婴儿吗?”
这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前面的青年和那女人,顿时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东门兔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那个婴儿有问题啊。
铁虎四个已经准备动手了。
空姐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这个急弯来。
原来萧山不是想泡她,只是想提醒她,那个婴儿有问题。
她顿时紧张起来,却没有去问那个女人,而是继续推车向前走。
青年微微松了一口气,萧山显然不想管闲事,让空姐管,可空姐胆小,装没听见。
可他完全理解错了。
空姐再胆小,在萧山的明确指示下,也不敢装没听见。
她向前推车,只是让开地方。
就在饮料车刚刚推过去的时候,萧山背后坐的一个中年人,瞬间抽出匕首,一闪身就到了青年的面前,雪亮的刀刃直接横在青年脖子上。
“别动!”中年人冰冷的喝道。
他是这趟航班的空警,名叫林纪。
空警和空姐一样,上飞机都要看乘客名单。
只不过空警的目的,是预先了解哪个人需要重点防范,哪个人有可能被劫持,需要重点保护。
所以他看到萧山的名字,直接和乘客调换了位置,坐在萧山身后。
但他这么做,却完全忽视了那个婴儿。
经过萧山提醒,他瞬间醒悟,顿时感觉一种深深的耻辱。
这本来应该是他的职责,可他一丝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