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墙壁上,等着追上来的人经过,听着脚步声,娘西皮,这么多人。
但离她还有十来米的时候,脚步声突然乱了,白安探出头去看,他们被拦了下来,白安认得那些穿着黑西装的人是谁。
失声笑了下。
顾枭寒啊顾枭寒,你该把人留在身边的。
白安继续跑,继续跑,但人没完没了,顾枭寒拦得住这里,挡不住那里,白安赤手空拳拼死搏斗,并再一次下定决心,以后真的要少吃一点了。
十六小时过去了。
白安倒在地上,看着臭水沟里自己的脸,啧,太难看了,干脆翻了个身,懒得再看。
抬手挡住劈下来的刀器,白安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没看到爷在对镜贴黄花啊!”
吃痛的人退了两步,又举着刀挥过来,白安不得不嫌弃万分地在臭水沟里打了个滚,操起旁边一根竹竿迎上去。
木对铁,是没有任何便宜占的,竹竿被砍成两截,白安倒握着竹竿刺进那人眼睛:“都问你有没有看到爷在对镜贴黄花了,瞎了是吧,看不见?”
丢下追堵的人,白安,继续跑,继续跑。
她必须要尽快回到顾枭寒家外,那里撑不了太久的,马上二十四小时了。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辆车,对着她撞过来。
白安骂了声娘,刚想侧身避开,车子却停下。
她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两人,愣了一会儿,放声大笑。
墨鹰黑色作战服,湛蓝双眸里尽是不屑和嘲弄。
而亲爱的雪雉性感包臀皮裙,露腰短外套,渔网袜破了几个洞,踩着一双恨天高,浓密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她扔了一瓶酒给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