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饭。”
……
丢雷老母顾枭寒!
白安发出了,在瑞士这段时间里,对顾枭寒的第一次内心怒骂。
而她相信,在这之后,近小半个月的旅途里,她绝对可以骂到第一万次。
飞机上睡了一路——白安真的太能睡了,倒下去了就再没起来,洗手间都不用去,顾枭寒都不知道她喝的酒去了哪里——所以白安到了晚上也不困。
吃完丰盛的晚餐,她坐在壁炉前抱着手机跟顾溪清他们报告自己尚还存活,并优雅地诅咒顾弦越下次考试不及格,被他哥打断腿。帅气粗犷的佣人小哥哥跟白安喝着酒聊着天,介绍着瑞士的风土人情和滑雪圣地,知道白安爱喝酒后之后,疯狂地推荐起他们这里自酿自产的葡萄酒,怎么着都要跟白安
来一杯才不算亏了这相逢恨晚。
白安跟他开玩笑说,冲他两这缘分,要是在华国,就得桃园三结义了,歃血为盟认兄弟了。
她是个随和性子,对方只要不是她极度反感的,跟谁都聊得来,所以时不时地就同这位小帅哥发出响亮的笑声,酒也快要见底。
从楼上换了衣服下来的顾枭寒,看到白安聊得这么开心,冷不丁地捅了一句:“还好你没说你喜欢手表。”
不然,你可能要倾家荡产。
扑你阿母顾枭寒。
这不,第二次内心怒骂就来得如此之快。
白安看了看顾枭寒身上这衣服,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用力地揉了揉眼,还是不确信。
干脆起身走到他跟前,打量着他身上这身浅绿色的圆领卫衣。
虽然他穿得挺好看的,但是……
奇迹啊!
顾枭寒的衣橱里,居然有除了黑白之外的第三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