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既然都已经过去,散了九重城吧,这么大个世界,一定有你平静度日的地方,青时,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梵生与我师傅,还有我师兄,一定不会难为你,迷途知返,
难能可贵。”
“不可能,我清楚我身有背了多少罪过。”
“听说过碧水潭吗?倾晓上神曾在那里归隐,如果你愿意,这就随我去,剩下的事我来办。”夜青时似想点头同意,就此罢手,一切归于过眼云烟,但是就在夜青时想要点头的时候,表情变得痛苦,脑子里像有一颗快要爆炸的炸弹,折磨得夜青时跌到在地上
。
顾遥知去扶夜青时,不料,夜青时猛地一抬头,眼里全是杀意,瞬间唤出弑天剑,狠狠朝她胸口刺来。
“遥知!”
她听见梵生的疾呼,然后凤尾状的流光鞭子般把夜青时挥开,梵生和连灼一前一后落到她身边。
连灼急问:“没事吧?”
“没,就外衫划破了些。”
“跟老凤凰先出去,在军营里等着为师。”
梵生又反手把她推给了连灼:“带你徒弟走。”
槃魂在红光里现显,梵生提剑朝夜青时走了上去,她慌忙抱住他:“不可以,不可以!”
凌老千叮万嘱,他不能动用法力,勉强拼凑的元神比玻璃还在脆,超过负荷就会碎得不成样子,可是梵生掰开了她的手,说:“该来的始终会来,我也不想再躲。”
“那我和孩子呢?”
梵生没有回答,在槃魂赤红的光亮中,她看见他眼角淌下了泪,比他身上的袍子还要红。
凤凰泣血,绝望如他。
夜青时受炼元心法控制,除了死,永远无法摆托。
邪狂的笑扬起在夜青时的嘴角:“梵生,你终于来了!”
“本君送你去解脱。”
音落,疾风呼啸,剑光凛凛,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苍白无力:“梵生,不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