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呢?”
“可以拼上一拼。”
“照这样算,我能赢你一回?”
梵生淡然一抬眉尾:“论修为我可能要输你一回,但是轮剑术,你至少还要练上十万年。”
连灼白眼:“算了算了,不跟你扯这些。夜青时那儿子死得太蹊跷,近来很多事都十分蹊跷,我觉得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推动,非要搅得天上地下鸡犬不宁。”
“你我合力挡下夜青时的千军万马,这个人就达不成目的,所以关键在于夜青时。”
“夜青时法力大增怎么办?”
“按说不可能。”
“万一呢?”
“万一就是夜青时能有我的凤凰血,以我的凤凰血为药引才能治好他经脉的伤。”
“那你不能离开九重天。”
“我自是不会。”“你说澜若衣偷袭遥知,害遥知性命不保,这段时间下来,又没有了澜若衣的踪迹。我回九重天时碰见了云远,聊到澜若衣,云远直摇头,他跟瀚轩把四海八荒翻了无
数遍,就是找不到澜若衣。”
“澜若衣成了魔魂,混在部族里进到九重城藏身,越发的容易。明天朝议我让云远不用再找,时候到了,澜若衣自会出现。”
“什么时候?”
“天下大乱的时候,你一个人带兵应付不来的时候,遥知出征。”
“该不会就是澜若衣在搞鬼吧??”
梵生没有回答,想不出除了澜若衣,还能有谁见不得天下太平,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唯有天下大乱,他才会同意她出征,澜若衣才再有机会害她的命。
澜若衣的确有嫌疑,但是夜青时与澜若衣有着那么深的怨恨,不可能听信澜若衣的一面之词。
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使,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顾遥知哄完孩子出来,连灼跟梵生一改凝重的表情,默契地把话题转到孩子身上,聊完梵生家的儿子就连灼家的女儿。
顾遥知半点没疑惑,跟师傅约好,明天让晨音抱女儿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