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翁听闻,当场就昏了过去,三位神官不敢进华桐宫宫呈禀梵生,人犯还没审清楚就死了,他们仨一个头两个大。还是子婵去敲的寝殿门,顾遥知和梵生听完,梵生去查看周乐琳和二皇子的尸体,确定两人来九重天之前就服了妄生草,周乐琳的身上有很多伤痕,长期遭到二皇子
的虐打。
晓得死罪难逃,周乐琳也没有想过还能活,就把二皇子一起带走了,把这个骗了感情又不愿负责任的男人拖下地狱。
顾遥知反复琢磨一午,说:“我和周乐琳不至于你死我活,周乐琳为什么处心积虑,一再送酥饼让我松下戒心,紧绷绷后赔上自己命也要我死。”
梵生没有答案,问她说:“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吗?”
“我想知道。”
“周乐琳的魂魄在冥府,我让松翁走一趟,或许能问点什么出来。”
“我想自己去。”
“昨天你都没见周乐琳,这会不见也罢。”
“我昨天觉得悲哀,不想见周乐琳,今天琢磨来琢磨去,有太多想不明白,你就让我自己去吧。”
“那我要陪着你去。”
“嗯。”
喵呜~
猫儿跑来,它也要去了啦。
梵生拎起白小鱼:“有你什么事,窝里趴着去,再让本君看见你缠着遥知,本君把你拔成凸猫!”
猫儿听不懂,但是看得懂梵生不高兴的样子,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回窝里去。顾遥知没有心情带上猫儿,澜若衣和苏鸾都想她死,但是相比之下,周乐琳更让她痛心,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挤在一张榻上睡,分吃榴莲,分享开心和不开心的
事。
到了冥府关押亡魂的牢里,周乐琳见到她,什么话都不说,一直在哭,二皇子关在对面的牢房,用各种恶毒难听的话骂着周乐琳。
梵生一指仙气把二皇子的魂魄定住,再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然后留下子婵给她掌灯,他在外面等。
“你到底恨我什么?做为朋友,我不曾对不起你,锦秀。”
听她唤昔年的名字,周乐琳哭得更凶了,但还是什么都不说。“你的不幸不是我给你造成的,你的失败也不是我给你带来的,你生前的那些事,此时此刻,你应该能明白错在哪里?可是为什么?你都已经做了,却不敢告诉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