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翁老泪纵横:“君上饶了小老儿吧,小老儿真的不敢,还请君上亲自去。”
“本君刚说了,本君自己去不方便。”
“可是小老儿也不方便。”
“刚不让你悄悄去吗?”
“这,这这……”
绕来绕去绕回原点,松翁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斗胆说:“君上自己可以悄悄去。”
梵生啪一声拍桌:“出的什么馊主意!本君什么身份,能干这种偷偷摸摸残害仙灵的事吗?松翁,你越老越糊涂了?”
“君上……”松翁擦泪,非雪上神快点来治治君上。
“松翁,你再来看看这盅汤?一闻就有腥气,本君都喝不下,遥知就更不会喝。”
松翁不吱声,只盼救兵快点到。
“松翁?本君在问你话,”
“是,是,小老儿在。”
唉,不说话又不行,松翁挪上去闻了闻汤的味道:“这是北荒最有名的麒麟雪鱼,女子孕后,常用此鱼煲汤,愿得一子,麒麟之才。”
“为什么这么腥呢?”
“但凡是鱼,多多少少都有腥味。”
“糊说,以前在栖渺的时候,遥知随便从河里捞一条,简单炖煮,一点鱼腥都没有。”
“宫里的厨子自然无法与上神相比。”
上神扔只生鱼给君上抱着啃,君上都不会嫌腥。
以上半句松翁只敢在心里说,梵生越发不高兴:“手艺不精就是手艺不精,明天另外换一批厨子来。”
“……是。”就没厨子愿意来的,来了也想走。
“这些鱼汤都不要了,倒掉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