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事做绝才怀上君上的孩子,嫁给君上这么久,能怀上早怀上了,这叫什么?这叫报应!”“我的报应我自己担着,倒是你,为你死有余辜的主子送命,就是你愚蠢的报应,记住了哦,别把你的报应往我身赖,就像你主子一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唯独不敢
承认自己的错。”
说完,她一指气劲弹中蕙香的哑穴,半个字不想再听,带上子婵回华桐宫,自会自有侍卫来料理这件事。
出了花园,她扶了下墙,子婵吓出一身汗:“刚才那婢子伤着姑姑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头晕。”
“那婢子尽说混账话,姑姑莫要跟这种婢子生气,到了仙牢,没好果子给这婢子吃。”
“我也不是生气,我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觉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刚才只用了一丁点法力,整个身体却像被掏空,走不到华桐宫就要晕倒。
怎么回事?
蕙香拍来扫把上散了毒粉?
可子婵又是好好的,再看看手上腕上夜青时送她的验毒神器,没有一丝颜色变化,她分明不是中毒。
“姑姑!姑姑!”
她撑不住了,视线越来越黑,身体也越来越轻,往后一倒就没有了意识。
醒来是在两三个时辰后,她躺在榻上,听见梵生在书房里咆哮,震得殿顶子一阵弱弱发擅。
“什么叫诊不出来?什么又叫无病无伤?昏睡几个时辰,你们却找不到原因,你们一个个还是不是九重天医术精湛的医官?”
应该是某个医官提议请晨音过来,梵生一听,吼得比之前还大声:“晨音刚产下孩子,你说话之前不经过你脖子上这颗东西吗?”
她让子婵扶她去书房,醒来后已不觉身上有多乏力,走几步没问题,子婵又都不肯,子娟不停摇头又摇手,刚醒就扶她出去,这不是让君上更加生气么。
罢了,她躺回榻上:“去跟君上我说醒了。”
“是。”
子娟小跑着去,寝殿的门紧跟着就被凤尾状的光束撞开,嘭的一声,梵生随之出现在榻前:“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