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灼心疼土地,请土地喝喝茶,压压惊,一个时辰后才和晨音回九重天。
松翁在南天门,看见连灼和晨音就迎了上去:“见过连灼上神,晨音上神。”
连灼问:“干嘛?松翁,老凤凰请我们夫妻去华桐宫吃晚饭?”
“不是的,非雪上神回宫后有些不适,君上让小老儿在南天门侯着,问问晨音上神可有哪里不舒服,晨音上神身子渐沉,一点大意不得。”
“我很好,没有哪里不对劲,遥知怎么了?”晨音吗?
“非雪上神一阵阵犯恶心,身子乏得很。”
“哦?”晨音越听越觉这症状和她刚怀上孩子很像,连忙问松翁:“君上传医官了吗?”
“传了的。”
“可有诊出喜脉?”
“喜脉?”松翁愣了下说:“没有没有,医官说非雪上神胃口不佳,又强行吃了油腻的东西,不太适应,所以犯恶心。”
“我去给遥知再把把脉。”
晨音搂着肚子朝华桐宫快步走去,连灼小跑着追:“慢点,慢点呀,姑奶奶,走这么快是想紧张死为夫吗?”
“明明你走得慢,快点跟上,非要再给遥知把把脉不可,我就不信不是喜脉。”
结果,左手把完把右手,晨音足足把了十分钟脉,委实没能把出喜脉来,反倒把医官给吓着了,小心翼翼说:“晨音上神,是小神诊断有误吗?”
“没,没你事,你且先退下。”
汤药已经备妥,晨音就把医官给打发了,一边端汤药递给榻上半躺着的顾遥知,一边说:“还以为你肚子里面有孩子了。”顾遥知怪不好意思的笑笑,就知道晨音会这样想,她和梵生都没有告诉晨音太多,师傅大人也只知道小鬼不见了,过段时间,晨音生下孩子,再找机会跟晨音和师傅
慢慢讲她的神奇来历。
喝完药嘴里发苦,她想起周乐琳给松翁送酥饼的时候,又给她送来一盒,就叫子婵去取来,子娟备点茶,一盒酥饼刚好八块,她们四人分着吃。
晨音吃着酥饼感慨:“周乐琳可惜了。”“嗯,我跟松翁打听过,周乐琳过得不好也不坏,二皇子没了皇族的身份,又还没能飞升上神,以往都把心思用在弯弯绕绕的事上去了,现下和周乐琳的父母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