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家糊口,没闲钱。”
“我说要花你钱了吗?”梵生土豪似变出码在一起的十块金疙瘩:“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有钱了不起?我还不稀罕,就不带你玩。”
“那你不准带遥知出去。”
“我带我徒弟,凭什么你不准?”
“遥知是我的妻,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你嚷什么嚷,下天下谁不知道你的妻是我徒弟,你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师傅?要不这样吧,现在叫一声来听听,为师这就领你一块玩。”
“找打?”
“怕你?”
顾遥知和晨音全当没听见没看见,她唤来啸风,逛长安城去。
梵生一拂袖子:“连灼,你给我等着,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彼此彼此。”
“哼!”
“哼!”
两人相互不待见,各自御风追上啸风,在长安城转了一下午,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晨音挑了好多凡间才有的药材,又属安胎养胎的最多,啸风听说白小鱼快回来了,特意买了好多鱼干,带回九重天给白小鱼早早屯着。
顾遥知以往有如意,一逛铺子就想进点货,现在啥也不想买,也提不起兴趣。连灼省钱,看上一酒壶舍不得买,梵生大方买下来,以为要送给连灼,连灼欢欢喜喜伸手来接,不料梵生把手一收:“这酒壶做工一般般,好在大小合适,拿着也很顺
手,就不送你了,我自己留着用。”
气得连灼开骂:“你个老不死的老凤凰!”
“想我死啊?我就不明白,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你小徒弟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你想让你小徒弟守寡?”
梵生就像逮着连灼的罪证,马上找晨音告状:“晨音,你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他连灼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神仙,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