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澜若衣抓住吗?再说了,我们才半年没见而已。”
“才半年而已?你嫌这段时间不够漫长是不是?”
“我以前几百年没见到你,后来你涅槃,几千年没见,相比之下,这半年哪里漫长了?”
“所以你没别的想跟我说?”
“有倒是有,但可以缓一会再说,你先说说怎么把澜若衣引出来。”
梵生不情不愿,但又去桌边摆了个霸气的姿势坐下,然后不可一世地冲她勾勾手指:“想知道?过来给本君倒杯茶。”
顾遥知照办,能把澜若衣引出地宫,着实比攻进去省力,关键能减少将士们的伤亡。
梵生假装肩膀酸疼,深瞳睥睨着她说:“还不给本君揉揉?”
“是,君上。”
她当一回他的婢子,好生伺候伺候君上,仔细问他说:“君上还有哪里酸疼?”
“后背。”
“还有呢?”
“前胸。”
“还有呢?”
“混身都酸疼,你知不知双头蟒很难杀,不是本君照应着南兮,你都没师兄了。”
“君上辛苦。”
“再给本君添杯茶。”
“是。”
可是小妮子添好茶并没有端给他,而是小妮子自己喝下了,然后啪一声把茶杯搁回桌面,就动手扒他的衣裳。
他挡开她小手低斥:“正经些,青天白日扒本君衣裳,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