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尊不用这般说话,我澜若衣没有亵渎创始之神的念想。”“我心里其实是偏向你的,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想要杀了抢走梵生的顾遥知,你首先就不能失了理智,这般追去便是理智全无,你以为梵生会看你一眼?他只会赏你
一剑罢了。”
“可溟尊并不是在帮我。”
“我也没有帮别人。”“明明说好我引顾遥知来,就在这里杀了她,我也依了溟尊的意思,用幻境和异兽试顾遥知的身手给溟尊看,溟尊看完过后便不再过问,可溟尊你突然施法将我困住,
放了顾遥知回去,这难道不是帮顾遥知吗?”
“那是梵生的女人,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款待他们师徒一杯热茶。”
“我不觉得一杯热茶有什么必要。”
“非也非也,我对顾遥知很有兴趣,我想在这里等她来,等她谁也不带,一个人悄悄来,如此,你还愁没机会?”
“不可能!君上说过了的,不会再让顾遥知来。”“我放顾遥知走,为的就是更好地坐下来和顾遥知喝喝茶,说说话,不被旁人打扰,连灼的诛邪剑非一般神器,威力巨大,我不想费力跟连灼纠缠,坏了惬意的气氛,
等我聊完了,剩下的便是你的事。”
“溟尊不会再阻拦我了吧?”
“这个……”溟昕很认真地想了又想,说:“如果顾遥知合我心意,我便不许你动她。”
“心意?”
“嗯,不错,就是心意。”
“溟尊原来喜欢别人的女人。”
“不,我只喜欢一种人,不分男女,只要合我心意。”
澜若衣万分诧异,创始之神的喜好尽这般与众不同,她姑且等上一等,顾遥知合了创始之神的心意,还能回到梵生身边吗?不能。她见过创始之神暴戾的那一面,上一个眨眼笑意浅浅,下一个眨眼便能索人性命,这种人会真心实意待某一个人好?合了心意也是一玩物而已,她乐意看见痛恨的那
个人被蹂躏的痛苦模样。
梵生御风回到军营,天色已经大亮了。
撩帘子刚进去,小妮子就赤着脚丫子跑来抱住他,鞋都不肯先穿好,脚丫子踩得铺了层木板的地上面咚咚响。
他抱她去榻上,说:“下回先穿鞋子。”
“下回再说,”顾遥知胡糊蹭干净脚子就急着问梵生:“有没有打起来?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