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用一分心修炼,他日进入极寒之地的结界,君上便能少一分担忧。”
“我会的。”
晨音真得累了,揉着酸疼的腰去偏殿歇会,顾遥知等南兮回来才离开,竹楼的屋檐下,师傅在等她。
“从喜筵上拿回来的喜酒,喝吗?”师傅扬着手里酒壶问她。
“喝不下。”
“巧了,为师也喝不下。”
连灼把酒收好,到屋前的竹板台阶上坐着,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说说为什么喝不下。”
顾遥知先去屋里换了身衣裳,如意说穿身白衣去参加婚礼不好,她就换了身浅蓝色的,怎奈穿惯了白衣,回来就想换上。“师傅,”顾遥知坐到连灼旁边,双手托着下巴望向远方的夕阳,说:“这场婚礼挺感动我的,看得出来师兄和苏鸾在给长生灯续血的过程中,真真有了几分感情,后来
苏鸾伤及宫衣,感情与责任交织在一起相互加深,师兄打从心里想和苏鸾成亲,苏鸾也被师兄的决心打动,两人终成眷属,可是我一边感动着,一边又觉难过。”
“又巧了,为师也有些难过。”
“师傅难过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有点疼。”
“真是巧得很,我心里的感觉和师傅一模一样。”
“你们女儿家心思细,说说为什么疼。”
“我也不知道,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点疼。”
连灼不高兴地瞪了瞪小徒弟,复又笑了起来,说:“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学我说话学得那么像。”
“师傅心里明镜一样清楚,却又故意问我,我只有学师傅说话了。”
“为师拦不了这桩婚事,也就拦不了南兮和苏鸾去续血,这个道理等同我把自家徒弟捂着宝贝着,又带别人家的孩子上战场,所以为师心里疼,无奈的那种疼。”
“苏鸾上神很早就跟我说过要去续血,当时我听了心里也是无奈的疼,还有就是觉得肩膀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