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不必如此,只需借笔墨一用,”微动目色,一应文书徐徐飞落梵生抬起的手中,砚台里的朱砂墨似被一支无形的笔牵引,在文书上描绘出‘翊天君亲赐’五个字。
“顾遥知,还不跪下?”一掀唇,不容违抗。
顾遥知虔诚跪拜在赤红的袍摆边:“栖渺山司战之神嫡传弟子顾遥知,敬叩君上膝前。”
“天和九百九十一年,四月初十,你于连灼门下飞升上仙,本君亲笔,授以仙籍,载入仙册,苍天为鉴,还望师恩铭心,不管走哪里都不要忘了你是何人之徒。”
“遥知谨记。”
给梵生磕头,然后给师傅磕头,一连磕了三个,哪怕磕上三百三千三万,也不够感谢师傅教引之恩。
连灼扶起顾遥知,不必这样谢他,他没有做多少,反而老凤凰做的更多,佩剑是老凤凰送的,愿梦之噬是老凤凰解的,只是小徒弟还不知道而已。
“有了仙籍,可以在眉心留一个你喜欢的印记,”连灼说,以免小徒弟把此印记和不嫁不娶的烙印搞混了,特意补充说明:“装扮用的,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与章现。”
如意帮忙科普。
【宿主,这种印记和烙印无关。】
【烙印很疼,好似真拿烧得通红的炭往眉心烙,剜印就更疼了,好多神仙直接疼死。】
顾遥知大概解了,说:“师傅,我还没想好。”
“没事,不急的,回栖渺慢慢想。”
梵生点了点下巴,他也是这个意思,不想再在凌霄大殿停留。
“梵尊,连灼,”天帝见他们俩要走,想起之前的不愉快,省得因此落下口实,天帝说:“司战之神的爱徒飞升,要不要设宴席庆贺?”
不曾想梵生居然答应了:“好,就在瑶池。”
天帝心里顿时堵得要死不活,瑶池设宴太抬举这个女人!
可是话已出口,又是天帝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不能就这样收回,天帝便传话下去,晚上瑶池设宴。
回华桐宫等着晚上搓一顿好的,顾遥知把以前住过的屋子收拾收拾,睡会午觉,有些困。
【宿主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