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件好事,顾遥知随手捡了节竹枝,做成竹语召灵鸟送去给娉然,迟到的祝福,祝娉然早日飞上神,觅得如意郎君。
顾遥知一心二用,一时不注意脚下就踩滑了跌坐在雪上,双手一撑就埋进厚雪里冻得通红。
“呀,好冷,”顾遥知搓着手跟如意说。
【栖渺山这会的平均气温是零下12度,东北风3级。】
【明天还有大雪,宿主记得加件……】如意还没说完,梵生走了过来,微微低下身朝顾遥知摊开掌心,如意就激动得说不出话,只等宿主把手放进掌心,九霄琉璃就牵宿主起来。(PS:刚才说摔了活该
也不要去扶的人是谁来着?)。
“摔傻了?”梵生没好气的问,好似不情不愿。
顾遥知就没有领情,啪一声拍开梵生的手:“不劳烦君上,我自己能爬起来。”
梵生把脸一拉,转身就走,就不该心软去管她!她拍干净身上的雪,心里气不过,越想又越委屈,明晓得她和连灼肯定不会有暧昧不明的纠葛,明晓得他才是她五十年来最想念的人,他却偏要说那些伤人的话,扭
曲她和连灼的师徒情分。
她已经是个没父没母的孤儿了,他还这样欺负她。
她的心不是铁打的,被他这样催残会疼。
“君上,”顾遥知学着梵生那般纵身一跃,从梵生头顶跃过,然后拦下去路,说:“君上今天来栖渺做什么?”
梵生端着至高无上的范,抬高下巴垂视她:“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着,我是栖渺山司战之神门下弟子,山中来了外人,我不该问问?”
“嗬,外人?顾遥知,本君在栖渺走动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野。”
“就算我那时在我娘亲肚子里野,我现在也是栖渺弟子,君上若无要事找家师一叙,请回,今天是我出关的日子,师傅要和我一起去喝酒。”
“居然敢撵本君走?!放肆!”
“作为栖渺弟子撵一个外人有什么不对?”
“本君不是外人,你给本君记牢靠了!”
“不好意思,我脑子打小不好使,记不住事,君上刚才说什么来着?麻烦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