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带顾遥知拐进一处角落,一位体态矮胖的老头儿在喂一只流浪狗吃东西。
“松翁!?”
顾遥知惊呼,松翁这才看见她和梵生,跪到地上哭得一脸都是眼泪。
流浪狗夹着尾巴躲到松翁身后,瘦得就剩皮和骨头,身上长满了脓疮,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
顾遥知眼眶一酸,哽咽着问松翁:“这是锦秀?”
松翁点点头,多方打听,昨天才在这里找到昔日乖巧可人的宝贝徒弟。
“怎么可以这样惩罚锦秀?”顾遥知哭着拉扯住梵生的衣袖:“锦秀没有做错事,锦秀比我还要听话,从来不惹祸。”
梵生示意松翁起身,喂锦秀吃饱肚子才对她说:“那时你在天牢,不清楚锦秀在刑属都交待了些什么。”
“君上不是说锦秀没有说别的吗?”
“娉然中毒的事跟锦秀无关,锦秀自然没什么可交待的,但锦秀心虚,另外交待了一件事。”
“什么??”
“锦秀那次在栖渺摔伤,南兮给她包扎伤口随手扯下了块衣角,锦秀一直把这块衣角压在枕头下,直到被搜出来,衣角上绣着的图案是只有南兮才能用的。”
“君上,你想说锦秀和六皇子有私情??”“不,是锦秀对南兮有情,见到被搜出来的衣角就慌了,招了个干干净净,接触过南兮两三次就再也管不住心,天帝顾及南兮,不希望对南兮造成影响,就没有张扬,
借娉然中毒重罚锦秀就此了结。”
顾遥知懂了……
送她回栖渺山,不等连灼和南兮回来,梵生就回九重天了,顾遥知呆坐在溪水边,看着残阳一点点落入远山的后面。
连灼从侍卫那得知梵生带顾遥知出去了,心里就只有两个字:糟糕!
匆匆赶回栖渺山,打发南兮和白小鱼去弄点吃的,连灼到顾遥知身边坐下,闲聊般说:“跟老凤凰去哪里玩了?都找不到你们。”
“君上带我去见了葭霞姑姑和锦秀。”
果然!
“君上的意思我懂,存了不该存的念想苦了自己不说,还有可能断送仙途。”“的确是这样,但重点不是念想而是身份,葭霞和锦秀有一个共同点,她们没有可以和爱慕之人般配的身份,你再看看澜若衣和四皇子,我们都晓得这是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