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森森的白骨,容易立刻跪到了地上痛苦起来。
知道她心里难过,沈御枫并没有多加阻止,有时候忍耐真的不如就这么发泄出来的好。
旁边一同跟来的林青也跪在了褚玉的尸骨前,“小玉,是我对不起你啊!如果当初不是我胆小怕事,你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小易也就不会那么苦了。”
三天后。
沈苍毅通过某些关系为容易找到了她的父亲。
说来也巧,她的父亲也刚好姓容。
当年被设计陷害死去,之后又被查清,尸体被缉毒部队找了回来,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
经过沈苍毅的努力,最终褚玉的尸骨也被安葬在了他的身边。
看着墓碑上两个年轻的面容,容易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爸爸,妈妈终于可以永远陪在您的身边了,以后您再也不会孤单。”
“妈妈,你知道吗?我现在跟您曾经好友的儿子在一起了,九泉之下,您会不会开心一些呢?”
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容易深深鞠了一躬,自此之后,她不再是父母不详的人了。
尽管父母都已经离开了,但是她知道身边还有值得她努力活下去的亲友。
监狱里,顾千凝面如枯槁,头发也凌乱不已,她受伤的手上和脚上均有铁链锁着,每走一步,铁链就跟着“哗啦啦”的响。
看见面前的容易,她蜡黄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然后冲到了铁栅栏跟前,双手抓住栏杆。
“容易,你怎么还没没有死?!你该死,你该死!”
容易并没有因为她的疯癫而心生畏惧,相反的,她也起身走近了铁栅栏。
“顾千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悔改吗?”
“悔改?”顾千凝大笑了一声,“哈哈哈——好啊,你让他们把我放了,我就悔改!”
闻声,容易摇了摇头,“顾千凝,别在装疯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牢里,即便如此,这也无法抵消你曾经犯下的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失败了而已,可如果我成功了呢?容易,那样的话,你早就死了,哪还有能耐在我这里指手画脚?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顾千凝还没有说完,就见容易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