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话没有说完,就被田姿姿抬手打断,“冷言,你不用说了,当一个人不在乎的时候,根本不会顾忌任何事。”
说完,田姿姿转了身,重新看向君墨爵,“你要孩子是吗?”
“是。”
“如果我不答应呢?”田姿姿平静的看着君墨爵,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就是这幅模样,却看得君墨爵心里莫名发慌,但现在不是心软犹豫的时候。
能不能把她逼走就看现在了。
“你觉得你的不答应有意义吗?”
听着这样薄情的话从君墨爵嘴里冒出来,田姿姿忽而一笑。
“二王子殿下,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给你生,何必跟我抢呢?再说我只是一介平民,没有高贵的血统,这孩子想必在您心中也没有什么分量。倒不如您行行好,让我带走,就当放生了好不好?”
在旁人看来,田姿姿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可以用心平气和来形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快撑不下去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得带走孩子。
她没有办法容忍自己的骨肉被夺走,然后放在一个叫皇室的牢笼之中。
他会不会被爱被呵护,似乎现在从他生父口中冷漠的话就可以听出来了。
放生?这两个字就像数九寒冬里的冰凌一般戳进君墨爵的心窝,看来田姿姿真的对他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不管你是谁,孩子终究是皇室子嗣,他就一个生长在皇室里。”
后面,君凌苍看到现在,对于君墨爵的这句话尤其的满意。
可君凌越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墨爵,孩子还没有出生,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早了点,再说刚出生的孩子还是跟着妈妈比较好的。”
“凌越!”君凌苍不悦的叫了他一声,“该怎么做,墨爵自有分寸,再说,皇室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闻声,田姿姿笑了,就像断崖边盛开的绚烂花朵一般,既美的摄人心魄,也无惧身后的万丈深渊。
“看来,我今天想走也走不了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