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田姿姿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正在努力和辛巴培养感情的宁少辰忍不住开了口。
“糖糖啊,你不要再转了,身上还有伤,先坐下休息一会。”
听着宁少辰又叫错自己的名字,田姿姿也懒得去纠正他,走带沙发边坐下,还是有点心绪不宁的样子。知道她在想什么,宁少辰拿药轻轻擦在辛巴身上,说:“你放心吧!你男人谈判的手段高着呢!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赚那么大比家产。涵逸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
“我当然知道他会谈判。”田姿姿一副“我男人我自然了解”的模样。只不过她现在比较想知道他到底跟君涵逸怎么谈的。
正想着,就见严谨微蹙着眉走了进来。
“夫人……”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啊?”
想了想,严谨还是决定一口气说出来。
“夫人,冷言冷语已经在刑堂跪了一晚上了。我知道对于这次您进山遇险,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只是该发就罚,总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田姿姿闻声就站了起来,“昨天的事跟他们没有关系,我给他们放的假,他们跪着干嘛啊!这动不动就跪的习惯得改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宁少辰一看,赶紧叫住她,陆雪瑶可是被君墨爵关在那里呢!
这次他一回来就把她关起来,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在事情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让田姿姿见到那个陆雪瑶的好。
“你到那去干吗啊,要问话叫严谨把他们叫过来就是了。你身上还有伤,一会那人回来见不到你,又得黑脸了。”
田姿姿一听想想也是,而且她身上的伤多走几步也的确有些疼。
“也好,那麻烦严特助把他们叫过来吧!”
严谨一听田姿姿这么说,就知道冷言冷语得救了。
随即立刻给刑堂那边打了电话,叫他们过来。
不多时,两人就一块来了主屋。
他们一见到田姿姿又准备跪,却被她立马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