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容易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他们只是朋友的。
可既然这样,刚刚又干嘛要亲自己呢?
容易不愿意深想了,“我尽量吧……不早了,我先休息了,谢谢你。”
回到楼上,容易把钢笔又好好的放在盒子里,放在枕头边,然后进去卫生间洗漱。
冬天不用天天洗澡,容易简单的清洗一下,就出来了。
站在床边,看着这偏男性化的床单,她的脑中竟然是沈御枫躺在上面安睡的画面。
真是疯了!
“容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人家只当你是朋友的,你居然还想象他睡觉的模样!”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当身上柔软的触感传来的时候,她又在想着这被子是不是曾经也盖在沈御枫的身上呢?
想到这里,容易竟然忍不住嗅了嗅,鼻息除了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外,什么都没有。
容易从来没有见到洗衣液的香味有多好闻,可现在她却忍不住一嗅再嗅。
沈御枫推开房门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容易闭着眼睛闻被子的模样。
有些懵,她这是在干嘛?
“被子有味道了吗?”沈御枫问完也觉得不可能。
虽说御天阁开多少一群大老爷们负责卫生事宜,但是他们在这方面的工作水平可不比女性差。
尤其是君墨爵也是有些洁癖的,他可不能容忍手下的人打扫房间不认真。
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让沉浸在洗衣液味道里的容易吓了一跳。
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沈御枫,她立刻坐了起来。
想到自己刚刚闻的那么忘我,好不好被他看了笑话啊?
又些羞赧,容易红了脸,“你不是说睡沙发吗?你上楼做什么?”
“我是睡沙发啊!但是楼下空间太大了,就是有暖气也冷啊!”
他这么一说,容易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睡卧室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