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同样震惊,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或许是妖,或许是……魔,也或许是驱魔人。”
司音的心颤抖了一下,“驱魔人?”脸色有些苍白,“那不就是……你的死对头?”
“没错。”陆尔淳点头,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司音轻笑一声,“驱魔人,也可以给你做帮手的不是吗?”
“司徒静知道吗?”陆尔淳目前最关心这个。
司音摇头,“当然不知道,这世上,只有你知道。”
陆尔淳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陆尔淳耸肩,“你也不确定你是什么?我能说什么?”
陆尔淳此时心情并不能说完全平复,她觉得自己该去找玉娆弄清楚这妖的事情,又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找秦湖拿到那面铜镜,嘴上说不要,可心里是想要的,秦湖应该也是看出来了,才会笑得那么狡猾。
那个男人,笃定自己还会去找他的。
陆尔淳转身就要走,司音突然心一寒,他都这样说了,她为什么还不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高贵典雅清冷的七公子,突然冲到陆尔淳的身后,用力抱住她。
“尔淳,别不理我……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什么事都可以……我害怕……”
陆尔淳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厌恶的推开他,伸手扼住他的呼吸,“司音,我一直以为,你至少还有分寸,怎么今儿个,这么没脑子,我和殷夙是订了婚的,我以后是你的嫂子。”
“嫂子?”司音嗤笑,“我有说,我不承认吗?”
陆尔淳只觉得有些恶心,起步要走,司音却在这时候不管不顾的抱住她的腿,“陆尔淳,你当真不要我?我哪里不如他?我都这样低贱自己了。”
陆尔淳挣扎了两下,没能动弹,“司音,你在和我耍无赖吗?你可是七公子,你说,我把你现在这幅样子拍下来公布出去,你觉得会怎么样?”
司音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陆尔淳索性挥舞着手指,召唤出四只小鬼,小鬼叽叽喳喳的笑着缠住了司音,司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