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侧过身,面向湖面,手里提着那盏兔儿灯,谁有知道他刚才有多着急的寻找着这一盏花灯,阿缘脚尖一踮,站立在桥栏杆的墩子上。
“殷夙,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殷夙才意识到,阿缘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小女孩,又怎么会轻易的被自己的那点小把戏骗了。
“你是故意找到这个灯笼的?你怕我和其他人变成有缘人?”
殷夙侧过脸,“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说罢便是转身离开,阿缘连忙追上殷夙的脚步。
这会儿,前面有人摆了擂台,正是一家青楼的花魁招揽客人的营销手段。
擂台上,三五个妙龄女子正跳着最妖娆的舞姿,中间站着的便是今日的花魁了,她蒙着面纱,纤腰不堪盈盈一握,妙曼的舞姿令人迷乱。
这时候,那五个女子列成一排,手里都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个物件,一张红绸缎展开,上面写了一个谜面,老鸨站出来讲解游戏规则了。
“各位官爷,今日是花灯节,这位是我们醉红楼的花魁水烟,身后的谜面,谁若是能都猜对,就能成为我们水烟的入幕之宾,不过这谜面猜对了,还不行,还要射中相应的谜底。”
听到老鸨这个游戏规则,好些日跃跃欲试的书生都失望了,“这是要文武双全的人吗?”
阿缘和殷夙也在人群中看热闹,她看着红绸缎上的谜面,又看了一眼那蒙着面纱的花魁,微微挑眉。
“白蛇渡江,头顶一轮红日;乌龙卧壁,身披万点金星。”阿缘轻声念出来,看了一眼身边的殷夙,“你一定知道谜底,要不要也去试试?”
殷夙目光冷冽,一直盯着擂台上的水烟,“嗯,好。”
阿缘诧异,原以为殷夙会不屑的,没想到他同意了,“你也看出来了?”
殷夙眯起眼眸,看了一眼阿缘,便是走出人群,拿起一把弓箭,要知道,猜出谜底不难,射中物件也不难,难的是射中物件的同时,不射伤端着物件的女子,这也是让不少看客却步的原因,毕竟谁都不想再今天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