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苍冷跟南辰刚刚谈话的事情,沐长安一句也没提,她只是十分自然的挽住了南辰的胳膊,轻声道:“辰,夜深了,赶紧休息吧。”
“嗯。”
…………
将军府里的人都安睡之后,整个燕京城内依旧热闹非凡,就这几个行宫住着的人,没有一个行宫里住着的人是消停的。
西英国的行宫里,西樱如雪在跟她的皇兄皇姐闹,死皮赖脸的要求他们明日必须想办法将她与古郁离两人的婚事定下来;
北辰的行宫里,北辰悠然闯进了北辰幽幽的屋子里,她坐着就不走了,明面上说是要与北辰幽幽谈姐妹心事,实际则是消耗北辰幽幽的身体。
她想用熬夜拖死北辰幽幽,就算拖不死北辰幽幽,也要将北辰幽幽气出病来。
可北辰幽幽也不是个省油的,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笑里藏刀的来往,谁也不肯让输,两人都做好了彻夜不眠、秉烛夜谈的打算;
陌安国的行宫里,自安慕白回来去看了安慕翎一眼后,安慕翎开始时被吓了一跳,因为安慕白被他种了蛊,压根儿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正常。
接着,他接受了安慕白目前没事的这个事实之后,就开始坐立难安。因为刚刚安慕白那平静的眼神、面上带着的笑颜都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说熟悉,是因为他面上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对他关怀备至。
说陌生,他总觉得他的眼里、他的笑里,多了一些别的深不可测的意味。
他之前一直觉得那个刺杀他的人就是安慕白派来的,可是他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可若不是安慕白,他又想不出还有谁会来刺杀他。
别的国家的人是不敢这么对他的,可是……
他想了又想,将答案肯定了又否定,他开始在心里质疑起自己来。
他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那个刺客到底是不是安慕白派来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那个刺客就是安慕白,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