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两个月,文成帝已经骨瘦如柴了,他原本红润的脸颊上一点肉感都没有,一双眼睛已经深深的凹陷进去了,面色如同蜡黄,以前还算是合身的龙袍现在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文成帝的变化是大家看在眼里的,所以众位大臣才想着让文成帝早日立太子,要不然文成帝哪天就没了。
看着这样的文成帝,褚含笑心中生出了一丝心酸,这个男人风光了一生,到头来却是这般的结果。
不管文成帝对她究竟如何,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终归是养了自己这么多年,褚含笑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她还是有感觉的。
文成帝在冯公公的搀扶下坐上了那个龙椅,不过几步之遥,他就已经喘起来了。
文成帝看了一眼大殿之中的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想看到的人竟然没有看到。
“太后娘娘到!”文成帝刚刚坐下,门口的公公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只见太后款款而入,比起文成帝的苍老与憔悴,太后是真的好很多,竟让人看不出来她是文成帝的母亲。
“儿臣……”
“不必多礼,既然身体不适,就好好的坐着。”文成帝的变化太后也是看在眼里,她不知为文成帝寻了多少的名医,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文成帝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太后这段时间也很焦虑,头上的白发也增多了不少,眉宇间的沧桑藏也藏不住。
文成帝刚想起身给太后请安,太后就将他给按了回去,她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母子之间,这种虚礼就不需要了。
“今日能与众位爱卿一起庆祝新年,着实开心,众位爱卿不必拘束,尽情开怀畅饮。”文成帝现在说话都有些困难,这一席话还是太后代替文成帝说的。
褚含笑漠然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新年了,以后,她与皇室应该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父皇,儿臣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g父皇,还请父皇笑纳。”宴会进行到一半之后,到了众人献礼之时,景兰轩身为到场的排行多大的一个皇子,自然是他先带头了。
至于二皇子景兰文,大约是半个月前,在距离京都不远的一个县城出现了一伙土匪,烧杀掳虐无一不做,就连当地的县府都遭殃了。
这群人来势凶猛,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只能上报朝廷,文成帝无法,只能派景兰文去了。
然而就在三天前,文成帝收到了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景兰文在与那群土匪交战的过程中,竟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