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的慕容淞却是大笑着：“原来如此，白凡，你说过，出家人四大皆空，可是你也依旧过不了情字一关。”
白凡那慈和的面容也是透出一抹苦笑：“是啊，贫僧自认已经六大皆空了，可唯独遇上她，还是满盘皆输。”
最后，连自己的佛都甘愿舍弃。
黎夏跟南尧听着白凡他们打的哑迷，都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回头问澜玉一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非人非魔，那是神吗？
不会吧，难道白凡已经修成正果，成了真正的佛了。
澜玉眉头微蹙，声音有几分婉惜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白凡用自己的灵魂跟佛祖交换，至于他，现在只是一缕执念而已。”
“执念？”黎夏震惊着，不光光是因为澜玉说得执念，更是因为，他说跟佛祖用灵魂交换，佛不都是普渡众生吗？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来。
灼灼似乎知道黎夏所想的，她讽笑着：“夏夏，你认识的佛，那些都是假像，都是一些假慈悲的无心佛。”
“灼灼，不许胡说。”
澜玉听到灼灼此番话后，他眉头蹙得更深，立即呵斥起了灼灼，黎夏还是第一次看到澜玉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灼灼顿时委屈着：“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当年，若不是那些虚伪的佛，她至于……
。”
“灼灼。”澜玉对着灼灼摇头，声音微微警告着。
果然，灼灼住了口，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听到白凡那有些飘渺的声音：“几位施主，世间是公平的，若想要逆天而行，总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不付出代价，那代价就会应验在你最亲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