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意见,可她明明一直在夸赞他,也一直很支持他的姿态。
难道,是他多虑了?
凤九遥骑马从他身边路过,看着他面容间的困惑,红唇勾起难以察觉的冷笑。
想踩着顾家的尸体往上爬,没门。
有了今日之事,皇上对江鹤扬,总会产生些怀疑的。
马蹄声渐渐远去。
江鹤扬也带着人回到府邸,说是府邸,其实是顾家以前的将军府。
不过在前些日子,皇上命人把封了的将军府打扫干净,暂时换成了“江府”。
江怜儿早就想出来,但她无名无分,又是女眷,连面见皇上和众皇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待在马车中。
此刻,她总算下轿。
一袭水青色的衣裳,单薄瘦弱的身姿如迎风扶柳,面容也秀丽小巧,那双眼眸更是水汪盈盈,一看便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她走到江鹤扬跟前,疑惑的询问:
“爹,发生什么事了?这期间可曾有谁接触过尸体?”
“刚才我已经盘问一番,负责这具棺材的就两人,他们都是我的亲信,而且沿途走来,马车未停,他们绝没有做手脚的机会。”
江鹤扬看着空空的棺材,眉心一直紧紧皱着。
江怜儿转瞬一想,道:“也就是说,只有墨王妃接触过棺材?”
“嗯,不过墨王妃靠近棺材也就眨眼时间,那么多人在场,她怎么也不可能做手脚。”
江鹤扬想着,只觉得一阵头疼。
江怜儿盈盈的眸子变得深邃,话是这么说,可作为女子的直觉,她总觉得这墨王妃,对江家有敌意。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想到什么,她脸微微有些泛红,道:
“爹,现在只有一人能帮我们,我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