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看着张俊哲开口。
“可是……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你了啊。”
陆明哲接话。
“他救了我儿子，你们救我儿子了吗？”
凌荨翻了一个白眼。
她都跟白暮九相处那么多天了，难道她还不能记住白暮九？
当她是鱼啊？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不是……”张俊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凌荨一个人都不认识了。
“那你记得欧晨晨吗？记得凌威然还有你爷爷吗？”
陆明哲不死心，又一次开口询问。
白暮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凌荨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瞬间变得苍白。
“疼……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
脑袋里，迅速的闪过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
凌荨想要努力去看清那张脸的时候，脑袋瞬间涨疼起来。
“啊……”
原本以为，疼痛片刻之后就停止了，然而下一秒，凌荨的脑袋里又快速的闪过一副巨大的爆炸画面，隐隐约约间，她似乎看到一个男人掉下海时撕心裂肺喊着她的绝望眼神。
“啊……好疼……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疼？啊……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凌荨抱着脑袋，痛苦的蹲了下来。
“妈咪，您怎么了？你们这帮坏人，离我妈咪远一点！”